标题:卷五 王立周绍为傅 内容: 【原文】 王立周绍为傅曰:“寡人始行县,过番吾,当子为子之时,践石以上者皆道子之孝。 故寡人问子以璧,遗子以酒食,而求见子。 子谒病而辞。 人有言子者曰:‘父之孝子,君之忠臣也。 ’故寡人以子之知虑,为辩足以道人,危足以持难,忠可以写意,信可以远期。 诗云‘服难以勇,治乱以知,事之计也。 立傅以行,教少以学,义之经也。 循计之事,失而累;访议之行,穷而不忧。 ’故寡人欲子之胡服以傅王乎。 ”周绍曰:“王失论矣,非贱臣所敢任也。 ”王曰:“选子莫若父,论臣莫若君。 君,寡人也。 ”周绍曰:“立傅之道六。 ”王曰:“六者何也? ”周绍曰:“知虑不躁达于变,身行宽惠达于礼,威严不足以易于位,重利不足以变其心,恭于教而不快,和于下而不危。 六者,傅之才,而臣无一焉。 隐中不竭,臣之罪也。 傅命仆官,以烦有司,吏之耻也。 王请更论。 ”王曰:“知此六者,所以使子。 ”周绍曰:“乃国未通于王胡服。 虽然,臣,王之臣也,而王重命之,臣敢不听令乎? ”再拜,赐胡服。 王曰:“寡人以王子为子任,欲子之厚爱之,无所见丑。 御道之以行义,勿令溺苦于学。 事君者,顺其意,不逆其志。 事先者,明其高,不倍其孤。 故有臣可命,其国之禄也。 子能行是,以事寡人者毕矣。 《书》云:‘去邪无疑,任贤勿贰。 ’寡人与子,不用人矣。 ”遂赐周绍胡服衣冠,贝带黄金师比,以傅王子也。 【译文】 赵武灵王立周绍为王子的傅佐之官,说:“寡人起初视察县邑,路过番吾,当时您还很年轻,比乘马石高的人都称道您的孝心。 所以寡人把玉壁馈赠给您,把酒食赠予您,而要求拜见您。 可是您托病推辞了。 有人谈论您说:‘父亲的孝子,是君王的忠臣。 ’所以寡人认为您的智谋巧言完全可以引导别人,纯正的为人完全可以扶助危难,忠诚可以表露心意,守信可以长久不变。 逸诗说:‘用勇气征服困难,用智慧治理动乱,这是对事情谋划的结果。 设立辅佐之官根据品行,教导年轻人依靠学问,这是仁义的规范。 遵循计谋办的事情,失败了而没有负担,经过咨询议沦的行动,处于困境而不忧愁。 ’所以寡人想让您穿上胡服辅佐王子。 ”  周绍说:“大王选择有失,不是臣下所敢担任的职务。 ”  赵武灵王说:“挑选儿子没有谁能赶得上父亲,选择臣子没有谁能赶得上国君。 国君就是我。 ”  周绍说,“设立辅佐之官的标准有六条。 ”  赵武灵王说:“六条标准是什么? ”  周绍说:“有智谋不狡猾通晓事物的变化,自身行为宽厚仁慈明白礼仪,威严不能改变他按照职位行使权力,重利不能够改变他的心意,对于教化恭谨而不放纵,对属下和蔼而不虚伪。 具有这六条,才是辅佐的人才,可是臣下不具备一条。 隐瞒实情不竭尽全力,是臣下的罪过。 顺从君命玷污官职,而麻烦官吏,是官吏的耻辱。 请君玉改变选择。 ”  赵武灵王说:“了解六条标准,所以委派您担任这个职位。 ”  周绍说:“如今国内的民众还没有明白君王穿胡服的意思。 即使这样,臣下是君王的臣子,而君王又任命我重要职位,臣下敢不听从命令吗? ”周绍再次拜谢了君王的信任,赵武灵王赏赐给他胡服。 赵武灵王说:“寡人把辅佐王子的事作为您的职责,想让您很好地爱护他,不要让他露出什么丑恶的地方。 驾驭引导他实行仁义,不要让他因为沉溺于诵习之事而困苦。 事奉国君的人,应该顺从君王的心意,不违背君王的意志。 事奉先君的人,彰明先君的高尚,不背叛先君的遗孤。 所以有这样的臣子可以任命,大概是国家的福气。 您能做到这样,事奉寡人的职责就完成了。 《尚书》说:‘去掉邪恶没有疑心,任用贤能没有贰心。 ’寡人用您,就不用别人了。 ”于是赏赐周绍胡人的衣服帽子、有装饰的革带、用黄金做成的胡带之钩,来辅佐王子。 【赏析】 发布时间:2025-03-31 16:40:09 来源:古籍文学网 链接:https://www.gujitop.com/book/4852.html